首页> >
换下Sh透了的睡衣,打开房间的灯光,他开始检查着自己的脚底;
没有泥巴,房间大理石地板也洁白发亮,就像晚上妈妈刚拖过地那时一样。
在这种天气出门脚底一定不可能保持这麽乾净,地板也一定会有雨水留下的W渍,所以刚刚真的是一场梦…吧?
坐在书桌前,窗外漆黑的夜幕开始露出了一点微光,原本由雨滴和窗台合演的轻快节奏也渐渐平静,少年回想起了刚刚的那一场梦,仍然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夕的错觉,在梦里的那种恐惧、罪恶感,并没有因为梦境消失而离开他的身T,反而如同附骨之蛆一般,啃食着他的仅存的一点理智。
他打开cH0U屉,拿起了用了超过半年的日记本,他明明知道书写在日记内,累积了将近半年份的原子笔墨水不会有什麽重量,但他确实有一种,随着一天一天内容的堆叠,让这本日记本有越来越沉重的错觉。
翻开日记,窗外的雨声在这时很刚好的安静下来,房间只剩下空调和他自己的呼x1声交错着,他保持着这种打开日记、端坐在书桌前的姿势好一段时间都没有动过,有一瞬间,他甚至忘了自己为什麽要打开日记,等回过神来,他又开始犹豫着;真的要把刚刚的东西写进日记里吗?他不想写,但他总觉得今天已经不会再有其他的事占据他的心神了,他拿起了笔,是原本常用的蓝sE钢珠笔,但他突然觉得这种颜sE无法完全表达他想要表达的情绪,差的远了,他打开cH0U屉翻找出了另一只笔;一只平常只用来画重点、或帮前座同学改考卷的鲜红sE原子笔。
准备纪录的这一刻到了,他甚至不用去回想刚刚的梦境,因为那情节,一直自动在他的视网膜上流窜播放着,尤其是醒来前的那最後一抹红,还有回荡在那梦境中,嘶哑的尖叫声。
2012年七月一日天气:雨
我杀人了!
我走在路上,不对,应该是说我突然发现我走在路上,很怪的说法,但实际上就是这样,我还记得睡着前一刻看到的东西;床头的青蛙闹钟,是堂哥在在台北实习时在西门町买回来送我的生日礼物。
因为复健了一年,医师终於点头同意,我又可以打我最Ai的羽毛球了,所以我一晚上兴奋的辗转难眠,就像明天要去郊游的小学生一样,一边躺着一边把玩着就放在床缘的球拍,但就在恍恍惚惚即将阖上眼的那一刻,我突然发现我走到了路上,我知道我在作梦,应该是在作梦,但这次的感觉有点奇特,那就是这个梦给我的感觉很清晰;清晰的不像是个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