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旭凤一直觉得自己和润玉的幼时便是欢喜雀跃的,可是直到魇兽吞食的梦境时,他才知道。
曾经当他每一次惹事之后,被罚的便是兄长,他只知晓兄长总会因为自己被罚,所以自己尽可能听话一些。
可是他不知道,原来兄长常常被独自锁在暗无天日的阴暗里面,受惊害怕,更要忍耐无尽的冰凉。
他看到兄长在那暗无天日的宫殿里哭泣道歉,求一份原谅,却被冷冷的死死关着。
关了他的开朗,灭了他的雀跃,逼得他成为最后那无欲无求的模样。
他看到兄长几乎不能行走,目不能视,颠颠撞撞的爬回寝宫,他心疼的无可附加。
而更心疼的却还在继续。
兄长宫中无人,他以为是兄长喜静,却原来才知,他身边人几乎都是眼线,半点真心都不可有,更不要半分真言。
只是有一次兄长说了一声不喜今日的灵果,母神便以兄长藐视天恩,不敬嫡母之名,逼着在禁神坛罚跪七日。
所谓禁神坛,便是一处神仙禁地,除了重罪被罚,几乎无神涉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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