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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下人说父亲新婚第二日就将人赶到行苑去住了,他当时还嗤笑不屑一顾。
后来见府上请了大夫,才知那人生病了,真是没用,柔弱的一点也不像个男人。
他盯着那女人问身边的好友:“他旁边那女人什么来历?”
季宽往那边瞧了一眼,嗤笑了一声:“听说是最近新娶的小妾,露雨楼里赎出来的,这得是第十二房了吧?他也不怕精尽人亡。”
燕西楼皱了一下眉,看着那废物燕郊,突然莫名觉得今天看他格外不顺眼,越看越想揍人。
他觉得自己好久没去校场练手了,手痒的紧。
……
晚上,他回到府里,脚步莫名有点不受控制,等他反应过来看着前面的小院时脸上有些难看。
怎么回事,怎么总想起那人?
这行苑是他小时候玩游戏的地方,以前心情不爽的时候经常一个人躲在这里,反正有小狼陪他,后来母亲去世后他就没再来过了。
这行苑长久无人居住,常年背光,环境也不好,那人看着柔柔弱弱的,兴许要不了多久就又会生出病来,到时候还得父亲去请大夫,真是个麻烦。
燕西泉哼了一声,一个病秧子,还是个比女人还柔弱的男人,父亲当然不会疼惜他,他现在只是过来看他的笑话罢了,谁让他上次给自己摆脸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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