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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这个问题有存在的意义吗?」
符珀之所以不回答,只是因为她也无法明确定位她现在跟沈嗣的关系,能的话她很不想失去一个好的食物,而且沈嗣还这麽合她的心意。
况且她救过他。
「我需要一些除了你高兴以外的利用价值,不然我们顾不得你高不高兴这回事。」
「我们互相牵制着,不会对付上,所以只剩下找到老鼠洞的任务。」
符珀叹了口气,沈嗣还能平安无事在她身边,全是因为她高兴,可薄司只在乎这个人的风险价值,若有充分的理由要丢掉这张牌,符珀也会同意舍弃掉这人。
没什麽b完成她想要做的事情来得重要,更不用说或许沈嗣会反咬一口,那符珀的底线就是不亲自杀他而已。
但不代表薄司不会推他出去挡刀,这不违背符珀的原则。
「饵不够多,光黑血不够,不能透析不能复制的血Ye,没办法准确的让老鼠探出头来。」
「所以我露脸就可以了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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