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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这附体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,不但损耗他的灵体,也会让被附体之人疲惫不已。我尝过滋味后,打死也不肯让他轻易上我的身了。
“我不需要你。”虞非白再次看穿了我的想法,冷冷地瞥了我一眼:“你太弱了,就算附身,也是找傅斯连这样的才有用。”
“人家可是驱邪师,你打得了他的主意么?”我压低了声音,说。
“我也不需要他。”虞非白冷哼一声,面露不屑,仿佛傅斯连就在他跟前似的。“那个家伙好像很积极,我暂且跟着他,看能不能知道什么线索。你忙你的,不用管我了。”
一开始我还以为他是说傅斯连,可等到我转过身,发现他不见了的时候,才知道他所指的人是易立多。
易立多自称是记者团的,看那模样还很喜欢八卦,估计一心想着找点猛料,给无聊的校园生活添点味道。他拍了不下几十张照片,最后实在没什么可拍的了,反倒开始向周围人采访。看他那架势,还真是要把死者的资料挖个底朝天啊。
至于我,则耸了耸肩,跟许晴茹去饭堂打包饭菜,回宿舍宅着了。
还没到宿舍门口,我就听到了一阵凄厉的哭声。那声音如刀般切在心头,又像是有个人拿着满是钢针的刷子一下下刷洗自己的皮肉,听得人打心底的发冷。
等我走到门前,才发现那哭声是从自己的宿舍里传来的。抬头看向走廊外灿烂的阳光,还有人抱出被子晾晒,塑料衣架拍得被子上的灰尘如柳絮般飞起,那么旺盛的阳气,应该不是鬼在哭吧?
“干嘛了?快开门啊。”许晴茹提着打包好的饭菜、甜品和面包等东西,重得不耐烦了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缓缓打开门,探头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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