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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实在是太放松了,甚至觉得有些飘飘然,再这样下去,我肯定得睡着。
傅斯连加重了脚步声,遮盖掉那女子的歌喉。“这首歌可以催眠,你们都不要去听。”
催眠?
难道那天我们一行人在进去的时候就被催眠了,所以有人把我们丢上了老板娘的车,开到西区的店铺,在地下室准备进行屠杀。可是在这过程中,我们几个人在想象中的鬼屋逃亡,最后误打误撞,竟然逃了出去。
我的想法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可,事实上,这件事也没有比此更合理的解释了。
事情的脉络愈发清晰,我推测店铺的地下室应该是怪婴躲藏的地方,为了没有嫌疑,三胞胎占据了老板娘的身子,在鬼屋里播放催眠曲,然后悄悄把挑中的人通过车辆运输到地下室当成怪婴的食物。那为什么又要制造会令人融化的皮冻呢?
经过歌声的来源时,虞非白踢了几脚,彻底破坏了扬声器。当歌声消失的那一刻,鬼屋里的灯都亮了起来,惨白的光线照着彼此的脸,让我有了几分寒意。
鬼屋的确不大,后来我们所走的地方都是我没有见过的,就连那天我们看到的人皮鼓、倒挂尸体、人皮灯笼等等也没有出现过。鬼屋一条路直直通下去,最后出现了一个宽敞的房间。
混泥土浇筑的地面全都是黏糊糊的油脂和干涸的血迹,能落脚的地方不多,踩上去还滑溜溜的,比滑冰还刺激。
那天的怪婴坐在石头上,面前是一具丑陋的骨架。光用腿骨就拼凑出了手臂和双腿,腹部臃肿变形,唯有头颅是正常的大小,它的审美真不咋地。
怪婴的身边是几个大桶,桶里都是透明的半凝固液体,上面还漂浮着眼珠子等零件。它一手抓了一大把,砸雪球似的糊在骨架上,眨眼的功夫就让骨架的头部充盈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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