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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非白打死都不信我的话,用手机搜索关键词后,立刻想把飞饼丢掉。
手快伸到垃圾桶前,他又缩了回去。他想了想,说:“傅斯连在哪里?”
“你干嘛?”
“我觉得就这么扔了太浪费,他唱几首歌也挺累的,我请他吃点东西。”虞非白奸笑着说道。
“人家才不吃这东西。”正说着,我闻到了一股炒粉的香味。“好香啊,我要买一份炒粉。”
香味吸引了不少顾客前来,我去到时已经在三行人之外了。炒粉师傅从容地倒了花生油进锅里,再打了一个蛋,用铲子来回滑动。等到差不多了,再抓一把河粉丢进去,不断翻炒。
光是这么看着,我肚子里的馋虫都要跑出来了。连虞非白也在我旁边流哈喇子,说:“不如买两份吧,我也想吃。”
炒到后来,师傅抓了一把细嫩的豆芽丢进去,右手有力地颠锅。锅里的食材翻来滚去,忽然间,我看到里面的河粉都化作了长而扁的绦虫,在火炉上扭动着。
我别过头去,再看回来时,虫子都不见了,仿佛那只是我的幻觉。
然而我打心底地觉得反胃,从人群里退了出来,说:“你刚有没有看到什么?”
“看到你无情地打破了我想吃炒粉的梦想。”看虞非白的样子,他真的什么都没看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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