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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是令人感动啊,你明明就只剩下一点残破的魂魄了,还敢假装是黄浩,骗我们上当。可惜,早在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起,我就知道你是谁了。”虞非白看着山鬼离开黄浩的身体,嘴角划过一抹笑意。
“你明知是陷阱,你为什么还敢来?”山鬼的残魂像一盏鬼火,在四周飘动着。
伤成这样,消散只是时间问题而已。
“因为啊,我要还债啊。”虞非白收起桑木刀,转而抓出一大把新鲜嫩绿的桑叶,在手中攥紧。
他掐着女山鬼的下巴,强迫对方喝下绿色的桑叶汁水。喝下去后,女山鬼翻着白眼,抽搐着晕倒在地上。
“桑叶的麻痹作用可比我的鬼气厉害得多,待会把她送给老赵,好歹能抵个十万八万的。”虞非白哼着歌,找了一段桑树树皮搓成的绳子来捆住女山鬼。
而山鬼的残魂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女山鬼被五花大绑,当成货物送给别人。这对它来说,可算是最残酷的折磨。
在胎教中心的更衣室里,我们成功找到了黄浩的父母。他们毫发无损,就是昏过去而已。
靠这个女山鬼,虞非白成功抵消了十八万的债务。老赵笑眯眯地用指关节在女山鬼的脑壳上来回敲打,听着那噗噗的脆响,乐滋滋地说:“不错,不错,熟了。”
“你当买西瓜呢?”我快要吐血了。
虽然十八万元的抵扣十分乐观,但我们都高兴不起来。黄浩的命魂没有了,即使他能活下去,也会身体孱弱,没有多少年的时间可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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