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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了,一定是他放进去的那条蛊虫清理了我体内的药力。谢天谢地,至少我能动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虫爷子皱着眉,“我的蛊虫呢?”
“您老的蛊虫可不就在我体内么。”我冷哼一声,说。
“不对劲。”虫爷子从书架上拿了个手指般长短的小笛子来,放在口中有节奏地吹了几个音符。
然而吹过后,回应他的是一片安静。
虫爷子激动得脸都红了,“血蛊吃掉它了?不可能啊!”
哟,我的血蛊还这么给力啊?
虫爷子连说了几句不可能,又去吹他的笛子。末了,他丢掉笛子,去找了个镊子来,掐住我的下巴,硬是要揪出他的蛊虫。
我立刻抬脚去踹他的命根子,不管老的少的,只要是男人都能一击必杀。
虫爷子哀嚎一声,退开了几步,随即又红着眼睛去瞪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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