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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气得一佛出世,二佛生天,抓起他的上衣当抹布擦手。
看着他那件多了几个肮脏指印的衣服,我的心里才稍微平衡下来。
落木村估计不常见到陌生人,每个人都盯着我俩看,眼神能在身上凿出个洞来。尤其是他们看我的目光更加奇怪,令我愈发觉得是我的穿着太土了,一段路走得极其漫长。
走过一家店铺时,一道厌恶的目光如毒蛇般缠住了我的脚步。那是一个年轻的男人,穿着简简单单的背心和短裤,坐在矮凳上擦汗。他的脚边是雪花般的木屑,地上是一把锯子,还有未完成的木制品。
自打进村后,大家的注视让我十分敏感。我起初还以为是我看错了,可那男人的眼珠子始终随我走动的方位而转动,他的确在看我。
不会吧,难道我穿得真的有那么丑吗?还招人恨了?
虞非白没有注意到那个男人,他放下行李,很有礼貌地跟别人打听村长的住处。
听到我们是外头来的大学生,村里人的态度变得热忱起来。大概是觉得能读到大学的人都很厉害,所以他们对我们也没有了最初的戒备,反而多了些讨好。
这条村的人大多数都姓徐,村长叫徐和志,是个慈祥的老人。他家离集市不远,且房屋也比别家条件要好。
其他家都是破旧的平房,最好的也是刚刷了墙,而他的是一栋小别墅,虽然设计不够时尚,但在这村中算是皇宫级别的了。
村长对我们的到来表示欢迎,还把全家老小都给喊出来,让他的孙子孙女们看看我们,告诉他们要好好学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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