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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用手机搜了下关键词,没找到易立多所说的新闻,想到那事情发生的时间也不远,大概是还没发稿,只有内部人才清楚。
等易立多采访完,我马上跟他打招呼。
“你,你是谁?”易立多还以为我是线人,热情地把话筒往我嘴边递。
我推开他的手,说:“你是易立多吧,我也是z城大学的,以前经常看你的报道呢。”
我的话让他有了满足感,人也热情不少。“啊哈哈,原来是校友啊,真巧。”
“是啊,我以前就觉得你很厉害,没想到现在直接去z城晚报当记者了呢。”我特地忽略了“实习”二字,说。
他愈发飘飘然起来,仿佛自己立刻就成为正式员工了。“过奖了,我也只是用心去准备每一条新闻而已。”
“那你能跟我说说那些死鸭是怎么回事吗?感觉很可怕呢,我也没听说过这事。你那么厉害,应该知道的吧?”我问道。
“那些鸭子啊起码有上百来只,脖子都断了。有人发现的时候罩满了苍蝇,恶心得很。它们都是用刀具歌喉,放干血死的。后来拿去检查过了,那都是健康的鸭子,没有任何疾病。你说,谁能只要血不要鸭子啊?”易立多压低了声音,说:“我知道是什么做的。”
“你知道?”我还以为他当真那么厉害,连僵尸的事情也能接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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