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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切都像是一场噩梦,直到抵达医院,我的耳边还回响着救护车上的警笛声。那一声声尖锐而凄厉,揪着我的心房不放。
我刚到不久,易立川就到了。他的嘴唇是苍白的,走路也十分不稳。他冲到医生面前,一度要进手术室去看看情况。医生理智地制止了他,让他在外面等消息。
他颓然垂下头,坐在寂静的走廊里焦急地等待着。我亦心烦意乱,两人一句话都不说,只目不转睛地盯着门口。
后来,医生从手术室里走出来,摘下口罩,缓慢而沉痛地说:“很抱歉,经过我们的全力抢救,病人在下午14点23分08秒正式死亡。”
“不,不可能!”易立川一拳砸中墙壁,发出嘶吼。
我浑身都在颤抖,有眼泪从脸上滑落,苦苦的,咸咸的,却没法让我的心情好转半分。
抢救无效后,尸体转送到了太平间。虞非白给我来了电话,询问我在哪个医院。
从电话里,他听出了我的声音不对,也听到了易立川不加抑制的哭泣声。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,很快挂了电话。
等待他们过来的时候,我去洗手间洗了把脸,用冷水打湿的手掌敷了一会儿眼睛,免得虞非白担心我。
出去没多久,他们就到了。虞非白拿了一张纸巾给易立川,说了几句安慰的话。
傅斯连的目光从我微红的眼上掠过,没有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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