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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仰头看向天空,想要找点灵感。刺眼的阳光照得我眼前一花,我出现了几秒的幻觉。
那是我最近常做的怪梦,他们持着东西在跳舞,伴随而来的是我每日醒来必有的头痛。
我按着额头蹲了下来,过了片刻,突然清醒。“刘三厌是木匠,村长说全村的人都用他家的东西,那么,会不会是他做的家具?”
“有可能!”虞非白眼前一亮,“魇术和厌胜之术很像,有不少木匠就常在木工活上施展厌胜之术。说不准刘三厌就是将两者结合起来,给全村下了魇术。”
我们跑回村长给我们安排的临时住所,床铺都用床罩盖住,只露出小半截床腿。虞非白拿走了床面上的东西,仔细打量,说:“呵,桑木做的床腿,柳木做的床板,两种都是至阴的树,你能睡得安稳才怪。”
说着,我们又去敲打床铺,又将床底都看了个遍,找着可疑的地方。
最终,虞非白敲着床头,手指屈起,关节忽然敲出了空洞的声响,应是找到了某个中空的地方。
可那块地方在床头的中央,上下都是一整块的木头,不应该有问题。虞非白又将手往下,最后按到了什么,徒手扯出了一块细长的木条出来。
那木条中央是空的,前端没有盖子,我用手电筒一照,看到了一样东西。
那是一条瘦弱的蚯蚓,在强光的照耀下扭着身体,仿佛是汹涌的海浪。眼看它爬着爬着好像就要钻出来了,我很不人道地把它丢给了虞非白。
虞非白找了团纸巾堵住出口,带着我下到一楼,直接把它丢进了灶台里燃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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