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我没将这事放在心上,进厨房认真地去洗碗了。等洗碗回来,又遇到了旅馆主人,他看看路上,问我:“你们几位今晚还出去吗?”
“不了,今晚要休息。”
“那就好,你们的房间里都有厕所,你跟你的朋友说一下,今晚没什么事不要随便乱走,知道吗?”他嘱咐道。
我感觉这事和刚才那三个人有关,但也没多想。没准人家是什么来微服私访的高官,不喜欢被人打扰呢。
我走上二楼,先去敲了虞非白的房间,他久久没有回应,大概是洗澡了。苏为康和他一起住,估计在玩游戏,也没有理我。
我只好去敲傅斯连的门,他和易立多一起,一人一尸也比较方便。
给我开门的是易立多,他呆呆地看了我一眼,发来短信问我:“什么事?”
我问:“傅斯连呢?我找你们俩说个事。”
易立多侧身让开,摆了一个请进的手势。
我便放心地进去了,结果一进去后,就看到卫生间的门打开,傅斯连从一阵白雾中走出来,边用毛巾擦头发边问:“谁来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