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他们瞪着眼睛,盯着那矿泉水瓶,个个都摩肩擦踵,准备去抢水来喝。可是,大概是因为贺采月是下蛊人的关系,他们体内的蛊虫天生就对她有点忌惮,所以还没有人敢动手去抢。
贺采月拧紧了瓶盖,对他们说:“你们听好,谁先杀了这三个人,这瓶水就是他的!”
他们顺着贺采月手指的方向,唰地转头看向了我们。通红的眼睛里早就没有了理智,只有蛊虫在驱使着他们。
我后退了几步,不知如何是好。现在至少是一比十的比例,我一个人怎么对付得了那么多的家伙?
“哈哈哈,我再给你一分钟的时间,有什么遗言就说出来吧,我听听就算了!”贺采月对这局面十分满意,笑得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。
“有。”我心生一计,对着她说:“你真的该刷个牙了。”
贺采月没想到我死到临头还顾着损她,自己又是一愣。这时,我冲着那群人大喊:“你们傻不傻,你们人那么多,还拼死拼活地就为了一瓶水。还不如现在就去从她手里抢过来,这才最保险!”
他们恍然大悟,原本要冲向我们的脚步也停顿了下来。他们还是人,有自己的思维,只不过是急于喝水,让贺采月的话蒙骗了而已。的确,他们为贺采月卖力杀人,最后拿到水的还不是自己。那倒不如直接去抢她的水,至少机会还大一点。
“嗷”的一声,那群人集体倒戈,扑向了还在发呆的贺采月。贺采月猝不及防地退了一步,腰撞在了高高的墙上,才知道自己退到了尽头。要是再走多一步,那就要从二楼摔下去了。
我们三人站在原地,欣赏着她的狼狈。虞非白更是笑了一下,说:“唉,为什么每次丢脸的总是她?她出生的时候有带脑子吗?不会落在娘胎里了吧。”
“哗啦”一声,我的背后一阵清凉,突如其来的水浇到了我们三个人的身上,我由于站得比较偏,身上的水不多,可傅斯连和虞非白的上衣基本都是湿透了。
那水冷得我打了个寒颤,随后,我就闻到了熟悉的臭味。不好,这是哪来的尸水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