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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放下碗时,有人敲响了我的房门。我迟疑了一下,走到门后,问:“谁?”
“开门。”是傅斯连的声音。
我极其不愿打开门放他进来,因为他即将要对我说的话,我觉得我用脚趾头都能猜得出来。
但他很有毅力地守着,每隔五秒就会敲敲门,重复同样的两个字。我也拿他没办法了,只得开门放行。
“什么事?”我想速战速决,于是就站在门口对他说话。
傅斯连却不吃我这一套,他无视在门边的我,拉了张椅子坐下来。
我和他隔得那么远,连说话都觉得费劲。我彻底放弃了,关上门,走到他面前,等候他开口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你这么做,不值得。”
“我只是为了自保而已,当时我都要死了,傻子才不用。”我若无其事地说。
“我欠你的,我会还的。”傅斯连斩钉截铁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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