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趁自己现在还未完全疯魔,当除则除。
之前的一切,不过泡影。
人能为情所伤,自然也会为情所累。
泉涸,鱼相与处于陆,相呴以湿,相濡以沫,不如相忘于江湖。
这本就是他应该做的事。
可是叶澜灼却发现自己心里并不难受,只是凉。
好像是血液全部从胸口的伤口中流尽了一般的凉。
然后他想了想,才明白,那不是凉。
而是绝望。
从泞河城外的小树林,到潋青城的客栈中。从妙门宫的桃花小路到湫水城的石桥乌篷,从黄沙大漠到塞北小镇,他本以为他与他走过的路已经够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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