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麻子妈回答不出,震惊地看着她的大姑姐。
大姑把声音压得更低:“这位置、这面积——你也不琢磨琢磨,你一个人,就算能活到一百岁,才能吃多少用多少?跟这房子的价值有法比吗?你可真是不长心啊……唉,也难怪,你身边没人了,我看着你心里难受。你看这样好不好,大姐姐明天把你小外甥带来给你看看,那小子,虎头虎脑的,好着呢。他正好过来找工作,你要是愿意,姐姐让他来陪着你,都是一家人……”
“算盘打得好响的一家人。”她的话音突然被打断,门开了,拎着几袋外卖的魏谦站在门口。
说人被人听见,大姑的脸当时就挂不住了,她本能地强词夺理说:“你这个人,你这个人怎么乱闯别人家?”
魏谦走进来,冷笑一声,把吃的放在桌上,不留情面地说:“吃吧,吃完滚。”
麻子妈小心翼翼地拽了他一把:“谦儿……”
魏谦双手撑在桌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脸红脖子粗的大姑。
他的鼻梁很高,薄嘴唇,垂下的眼皮更加凸显了微微上挑的眼角,组合在一起,就是满满的傲慢逼人:“我那兄弟埋在哪,你知道吗?叔叔埋在哪,你知道吗?麻子——孙树志他是怎么没的,你知道吗?‘孙树志’仨字怎么写你知道吗?”
他一拍桌子,大姑狠狠地哆嗦了一下。
魏谦:“你算哪门子亲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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