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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锦的脸听完瞬间沉了下来,他不是没有听闻到最近民间的流传。追述到源头也不过是在这里罢了。
“北静王。”永锦走下皇位,周身仿佛气势凌人,上位者的威压死死的压制住北静王,让他无法动弹。
“...臣在。”
“敢问北静王这么多年来可做了一件利国利民的事?”永锦带着一脸嘲弄的问。
话一出口,其余百官们无一不去回忆,细细想来的确没有办一件正经事呢。
“臣惶恐。”
“敢问北静王,可与明王的功劳卖命相提并论?”
“臣...不敢。”
“既无功劳,又无苦劳。怎么就敢单单凭着一张嘴,嘴皮子上下一嗑哒,就将二十万将士的血汗弃之不顾?就将明王的一身辛劳置于死地?”
“臣有罪。”永溶慌忙的跪在地上,头触地不敢做声。
“明王与朕比兄弟都要亲近。如果真照你们说他会功高盖主,会做些谋逆之事,那却是不用等到今日的。”永锦深深的看了眼北静王,又扫视着同样跪在地上的纵列官员,说:“北静王永溶,当朝诬陷功臣,居心叵测。你的郡王封号是先祖世袭下来,朕就不夺了。至此,至今子孙不得再世袭此位。日后你就安心的做你的闲散王爷,不必日日上朝觐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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