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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和傅庭川表白那天起,徐越就开始为这一天做功课了,可真到了这个时候,他还是显得局促而笨拙。
一场混战。
流了很多汗,口也渴得要命,徐越第一次体会到,被捞出池塘的鱼是怎样的一种感受。
傅庭川全身都湿漉漉的,这回换成徐越给他擦额头擦脸了,他拿过床头柜上的两瓶水,递给他一瓶。
傅庭川侧过头,把脸埋在枕头里,再拿过另一个枕头盖住自己的头:“不喝。”
他的声音,低哑的几乎听不见。
傅庭川整个后背都蒙上了一层薄汗,徐越把空调温度调低了两度,喝了几口水,然后平躺在他身边,看着天花板和不太亮的吊灯发呆。
很难用言语形容他此时的感受。
不止是餍足而安逸。
其实无论谁上谁下,他都能够接受,只是刚才是傅庭川怕他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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