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哨兵反倒诧异自己丝毫不吃惊,似乎早有这样的准备,他的父母被残害,或者他的身体里被植入某种别人的意识。反正找不出比后者更惊奇的事了。有人在背后捣鬼,这个“人”就是他们曾发誓要效忠的帝国。
感观被隔离,唯有手指间紧握的疼痛还提醒着他是活的。
阿莱茵木讷地将视线挪回眼前向导身上。
发不出声,也不知该表露何种情绪。悲愤沮丧或悲伤都在之前用完,他突然觉得自己很无能,想要怨天尤人,又不知要怨什么。
“阿莱茵——”
威海利扯了他一下,哨兵顺势弯下腰把骆发男人抱住。
“会结束的。”
威海利说。
阿莱茵听见,疲倦地闭上眼睛,手却颤抖个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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