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威海利无言,长久的紧绷得到肆放,回想起倒像个一直悬在心头的幻念。
深深的疲倦席卷而来,连酒精都救不了。
威海利带着满头汗缓慢地往前走。
阿莱茵:“威海利,你回来了?手……怎么了?”
威海利不想回复,撞开横在后门的阿莱茵,却被抓住手腕。
温热的接触刺激皮肤,使人无端烦躁,他回过头。
阿莱茵一派平静,目光沉沉,不容拒绝:“手流血了,过来,我帮你包扎。”
花店开了,窗户推起,大门上的锁也解下,等待客人。
阳光道道,投入内部,照着鲜花充满生机。
威海利坐在长桌旁,手臂垂着,仍由阿莱茵用绷带一圈一圈围绕。忍不住,眼睛盯向哨兵,尔后又觉得突兀,慌忙撤下,犹豫,再次盯上,周而复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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