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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桥有时反应比它快,顺利躲过,有时反应慢点,被它扑住。小老虎倒是很贴心,咬住了用小嫩牙磨磨,咬着玩,并不用力。
这单调游戏,一人一虎玩的不亦乐乎,谁都不嫌累。小老虎扑咬住蓝桥,就会“喵嗷”的过来蹭崔俣,非要崔俣给顺顺毛挠挠脖子才满意,像个大王似的骄傲走回去,“嗷”一声吼蓝桥招呼游戏再次开始;扑不着蓝桥,就急,发脾气,还狠狠“哈”一声威胁蓝桥。
崔俣摸摸它的头,才不闹了。
这日天气很好,风和日暖,金秋景盛,马蹄悠悠,树影丛丛,天空格外蔚蓝高远,连空气都特别清新,时而夹杂着野花香气。
崔俣撩开车窗青纱,倚着软枕,随手拿了本书卷,时不时看一眼,浑身都是慵懒闲适。
不知何时起,风中传来缥缈乐声,似柳叶被人送在唇间吹响。
这乐声节奏舒缓,不清朗,也不沉抑,带着一种奇异氛围,仿佛有浓墨重彩画卷展开在眼前,你能看到长河落日,大漠孤烟,能看到星月悬野,草木枯荣。似有远古悠长号角声起,金戈铁马,将士浴血,又似太平天下,男耕女织,岁月融融。
一岁一季里,漫漫时空下,有一个人,坐在宇宙中心,吹着这首曲子,一直一直。
乐声不太远,也不太近,仿佛在耳边,却让你抓之不住。
“好奇怪……”蓝桥偏头听了一会儿,“这曲子很好听,好像讲了个长长的故事,不悲伤,不难过,充满希望,又好像……很孤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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