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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俣心中思绪翻过数篇,面上不露声色:“我这样的高人,有神秘人物关注接触,多正常……”
“啪”的一声,青衣人甩手过来就是一个耳光,直接将崔俣头打歪过去。
崔俣心忖,真是心月里的债,还的快……这个耳光,比他打杨暄的重多了。
中年男人打完,还意思意思甩了甩手:“我早说了,我脾气不好,你要乖一点。”看着崔俣慢慢转回头,右脸一片通红,他阴鸷眼底笑意更盛,“啧啧,瞧这漂亮小脸,被打坏了多可惜。”
崔俣“呸”一声,吐出一口血水,眼底脸上半点惊恐害怕情绪都没有,还是在笑:“我也提醒你,莫忘了我的身份。”
中年男人紧紧盯着崔俣,笑意渐渐收起。
崔俣安静回看他:“若没人教过你,我可勉为其难教你一次,这世间,有两种人最好不要得罪,一者为医,另一者,则为玄。”
医者,可救人命,可伤人命;玄者,不仅救或伤你一人,还能借术改运,坑你子孙后代!
“你这话可吓不死我,我没有——”
“你可别说,你孑然一身,不会有儿子孙子,”崔俣唇角浅浅勾起,“这世间之事,岂能说的准?今日的你,许和来日的你大为不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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