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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姝见父亲大好,赶紧命令下面人准备东西,伺候父亲沐浴更衣。
“别……安排太远……就近吧。”
庄姝连连点头:“嗯,都听父亲的,只要父亲安好,女儿什么都不怕!”
扶着庄郦去厢房的路上,她忍了忍,还是轻声劝了句:“父亲经这次,可一定要记着防贾宜修!”
庄郦重重哼了一声:“想老夫死?没那么容易!”
庄姝眉睫微垂,声音很轻:“那贾宜修很是聪明,父亲切莫气愤太过,让他瞧出疏漏……方才那杯酒,就当上女儿换过的,他没得手。”
庄郦眸底黑雾沉沉,拍了拍庄姝的手:“还是你乖。”
……
白塔上的崔俣笑的眼泪都出来了。
灌粪,庄姝还真想的出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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