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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言不合就开车,伍月卒。
本想找回个场子,奈何脸皮就是没有江清流厚。
算了,反正她已经不是单身狗了,以后大家一起对外撒狗粮就好了。
短暂的交锋过后,又有人领着人抱着一大堆东西进来了。
“小妹、妹夫,我将我这十年的画作都搬来了,这些都是给子安的贺礼,他以后肯定能继承我的衣钵!”
伍月皱着一张脸,“大可不必、大可不必!”都是一家人,没必要这么互相伤害!”
“你不懂这些,我是为了他好。”伍寒霜一脸的兴致勃勃。
前些年她开了个书肆,里面专门卖她自己的画。虽然画没卖出去多少,但她在书肆却幸运的遇到了伯乐——一个能欣赏到她画作真谛的郎君!
小郎君一连串的彩虹屁更加强了伍寒霜的自信,自此在作画一事上,除了这位小郎君,谁劝她都没用!
伍月望向他身边的娇小男子,目露同情。
那小郎君却笑着瞻首,望向伍寒霜的眼里满是柔情。哪是什么欣赏到真谛,不过是爱屋及乌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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