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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做梦了你就不恨我了吗?”对牛弹琴的一个抱怨,一个辩解。
打骂之後疲倦了的沙夏靠在他的背上,均匀的呼吸,沈入睡梦中。
他的心贴着自己的背,心跳声清晰可辨。亚当喜欢上了这种肌肤之亲,并没有激烈的结合,只是相互依靠,彼此传递着微热的体温。
从来没有一个人靠着自己这麽近,原来一个触摸一个轻抚就能让人欣慰。
人总是怕寂寞的生物,亚当没有同伴,他的出生就是不被神祝福的存在。
在孤寞中寻求着安扶,沙夏失去亲人,他活在亡灵们的诅咒中不得解脱。
切尔诺贝利将两个毫无焦点却有着一丝相同的人连在了一起。
荒原之上,明月之下,
有罪的人是否能得到神宽恕?
幸福能否在贫瘠土壤中孕育?
风清月朗下他乐此不倦的驼着沙夏,一步一步的走在着罕无人际的荒野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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