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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们把床架和地板擦洗了一遍,铺上从游艇带来的床单、薄毯和枕头。白娇娇还翻出一条浅粉色的小毯子,叠在床尾,原本积灰的卧室很快有了些家的样子。
楼下,沈淮安在厨房里清点旧物。
沿墙砌着一座宽大的石灶,深色的木架上摆着几只古旧的陶碗、铜壶和木勺,有的已经氧化变色,却依旧完整。他拿起一只刻着藤蔓花纹的陶碗,端详了片刻。这些东西不知在这里放了多少年,或许是当年住在这里的人留下的。想到曾经也有人在这座岛上生火做饭,过着日常的生活,他便舍不得随意处置,找了一处干净的搁板,把陶碗、铜壶和木勺一件件端正摆好。
他蹲下去,把最后一叠碗收进木柜下层。下蹲时腿根的皮肤被牵扯,那一处肿胀的地方被自己的重量压了一下,一阵发烫的胀痛里混着说不清的痒。他整个人僵在原地,指尖扣着木柜边缘,等那阵发颤的余波一点点退下去,才勉强站直。
方才去后院解手时也是这样。热流冲过被肉刺磨得敏感的尿道,本该是再平常不过的事,却带来一阵绵密的爽意,从小腹深处一圈圈漾开,让人头皮发麻。他当时咬着牙站了很久,直到那阵羞耻的余韵慢慢过去。
傍晚,屋子渐渐变了模样。深色的旧木柜上摆起了不锈钢汤锅和白瓷碗,方便面和自热米饭码在一旁,红红绿绿的包装在沉旧的木色里格外扎眼。粗糙的石灶旁多了一只便携式露营炉,几百年前的铜壶旁边是折叠的炊具。
陆骁把一盏充电式露营灯挂上横梁。开关一响,暖白色的灯光倾泻而下,照亮了石墙,也照亮了那张重新擦干净的长桌。白娇娇在上面铺了一块浅色花纹的桌布。
这座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屋子,第一次有了人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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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四个人终于停下手里的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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