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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淮安低头看了看。
她说得没错。整张海图都已经泛黄,唯独那一点红色鲜艳得有些突兀。
“而且……”白娇娇皱了皱鼻子,又凑近闻了一下,“这张纸还有股怪味。昨天在林子里,我好像也闻到过,有点甜,又有点腥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也不太确定。”白娇娇自己先笑了,“可能是我鼻子太灵了,陆骁老说我属狗的。”
沈淮安也低头闻了闻。除了陈旧的纸张气味,确实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味。
他重新看向海图上那枚缠着蛇的果实,若有所思。
“这张海图先带回去吧。”他小心地将羊皮纸卷好,“昨晚不是在屋里找到一本手册吗?说不定能从里面找到些线索。”
***
等陆骁和姜晚从机舱上来,白娇娇已经把厨房的柜子翻了个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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