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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骁整理烧烤炉的动作微微一顿,眼神不自然地飘忽了一下。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前几天在湖面上的木筏旁,那种下体被湿热内壁死死包裹并被迫吐出精液的画面。那股残存在身体深处的生理记忆猛地被勾了起来。下身那根肉棒不受控制地微微抬头,将短裤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。
他面不改色地弯下腰,把烧烤炉抱在身前,借着整理背包的动作挡住腿间。
“鱼有什么好吃,天天吃也该腻了。“等着,回头给你们烤点好的。”说着,他便提着炉子往物资堆旁走,没再接这个话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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考虑到皮划艇的载重,物资只能分批运。第一批优先带药品、照明工具、主食和换洗衣物,其余的以后慢慢搬。
运到岸上时已近正午。沈淮安照新定的规矩,站到沙滩上视野最开阔的位置,把卫星电话举过头顶,试了一遍。屏幕上还是红色的“无信号”,他看了十几秒,收回手,在本子上画了一个叉。
“明天中午再来。”姜晚接过本子,在旁边写下日期。
他们没有多耽搁,立刻着手搭建求救标记。太阳晒得白沙发烫,陆骁干脆脱了短袖,搬起一块块礁石往沙滩上摆。沈淮安负责按划好的轮廓校位置,白娇娇和姜晚则捡了些碎石填缝。
陆骁弯腰抱起一块礁石时,整条脊背的肌群都被调动起来,肩胛、背阔肌、腰侧的线条一层层绷紧又松开。汗顺着深陷的脊沟往下滑,在后腰的凹窝里积成一小片亮,又被裤沿吞掉。裸露的肩头已经晒出一层浅红,边缘清晰,像是谁拿笔描过。
不远处,沈淮安直起身擦汗。浅色T恤被汗浸得微微贴身,领口随着低头的动作敞开一道缝,锁骨窝里汪着一点汗光。他摘下眼镜,用衣角擦了擦,眼睫低垂,鼻梁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红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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