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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墨珩沉默了几秒,最後像是懒得再跟他争辩,随口回了一句:「音乐系的学生,来找我设计图案,其他的我不知道。」
「就这样?」
「不然呢?你还想知道她小时候穿什麽颜色的袜子?」
陈奕航被堵得一噎,随即不服气地嘀咕:「我只是觉得奇怪,你平常对客人都没什麽耐心,偏偏遇到她,就愿意花时间慢慢改设计稿,还亲自送人家回去。现在问你两句,你又什麽都不知道。」
祁墨珩终於停下手中的动作,抬眼看向他。
「第一,她对作品有自己的想法,我替她修改设计稿,是工作的一部分;第二,她昨天晚上快十一点才到工作室,外面又停了一堆重机,换成任何一个不熟悉环境的客人,我都会提醒对方注意安全。」
「所以?」
「所以你可以闭嘴了。」
陈奕航盯着他看了好半晌,忽然笑了起来。
「行,你说什麽就是什麽。」
那语气听起来十分敷衍,显然根本没打算相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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