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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继续向前。
“公子,末将这条命可以给你,但末将只想知道主公是因何故大行的。”
刘璋也愣了,他不知道张任这个时候还这样问是有什么目的,只是本已平息的火气,又渐渐的升腾了起来。
“张任,你如此作态真的有意思吗?父亲如果不是因为你们私放李信入关,也不会气急攻心最后亡故,父亲对你不薄,你不思感恩也就算了,今日何故还拿父亲的亡故频频羞辱我。”
刘璋气愤至极,并重新取出了一支弩箭装膛上弦,再次对准了城楼下的张任。
看着这一切,张任却没有丝毫反应,只是确认了刘焉的死讯后,他一股悲从心起,踉踉跄跄了两步,此刻生死或许真的已经无所谓了,老主公离世,少主猜疑,仿佛一下抽空了他的思想和灵魂,脑中空白一片,明知道城上有箭弩对着自己,他还是往前走了几步,在众人的诧异中,张任默默的抽出了自己的佩刀。
“张任,你想干什么?”
城楼上的刘璋大喊,张任却只是回以淡淡一笑。
“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也不管用了,少主疑我,想必也是听不进去。我最大的遗憾,就是没能见到主公一眼,主公待我不薄,既然公子怀疑我的忠诚,那我只有一死,方能证明我的清白。”
张任说着心中一狠,刀已架在了脖颈上,只是此刻城楼上的刘璋看到这一幕,心里却一下子慌了,他连忙扣动了扳机。
弩箭射出了,这次却精准的命中了张任的那条拿刀的胳膊。
在场的人都愣住了,张任也因为手臂吃痛,手中的刀也掉落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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