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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你才是兖州的州牧啊。”
“额…”
公孙瓒无语了,绕来绕去似乎又绕回了起点。自己的幽州丢了讨不回来,哪里还有心思去打兖州的主意,在终于明白是被李信涮了之后,公孙瓒没有再过多的坚持,只是愤然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。
李信见状,又只是淡淡一笑。
“伯圭兄这又是为何?”
“还有什么好说的,如今兵在你手里,你当然可以选择对我置之不理了!”
“你难道当真以为兖州不可取吗?”
公孙瓒愕然,并未了解李信话中的意思,李信笑了笑,叫来了侍卫,对他附耳轻声说道了两句,众人不解,却见那侍卫应诺就领命出去了,而李信却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坐在自己的位置,悠然的品着香茗。
不多时那侍卫回来了,他手中还抱着一个匣子,李信示意他放在了公孙瓒的面前。
“这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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