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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可能的,我前天才刚加满油呢!”崔思烟瞪着发出红色指示的仪表盘,说。
“它们来了,弃车!”虞非白一指窗外,说道。
我见大事不好,慌忙推开车门,从我那一侧跳出去。崔思烟的那边位置最靠近螺群,我们不可能从那边下来。
“快来!”我跳下车后,已经看到螺群涌到她那边的车轮了,忙招了招手。
崔思烟狠狠一拍方向盘,跨过变档杆,向我们走来。
虞非白没有先下车,而是跳上了车顶,等螺都冲进车子里了,才从那边跳下,狠狠关上车门。
螺自然是不会开门的,因此都困在了车厢里。车窗都是紧闭的,螺群叠罗汉般在车厢里堆高,一个个打开的螺壳紧密地贴在透明的玻璃上,螺肉变成不同的人脸模样,恶狠狠地看着我们。
我们听不到声音,但能从它们微小的脸上感应到愤怒。它们口中呕吐出透明的液体,将整辆车都淹成了大型鱼缸。
“我这车的贷款可还没还清啊!”崔思烟心痛极了。
水愈来愈多,最后,那些螺在水里游动,学着鱼儿的姿态游远了再猛地回旋,撞击着玻璃。
我意识到了什么,它们这是要撞开车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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