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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我想到这个念头的时候,窗上已经出现了裂缝。崔思烟离车最近,心疼地估计着损失的程度和价值,听到那破裂的声音,我脸色大变,伸手去拉住她的手臂。
还没等我碰到她,水就“哗拉”地通过破洞涌了出来,泼在了崔思烟的身上,在一秒后变成了螺的模样。成堆的螺零星地黏着它,剩余的则从车里爬出来,加入大队伍。
“我,我动不了了。”崔思烟咬着牙,我能感觉到她的手臂都在使劲,可那些螺都顺着她的脚往上爬,牢牢缠住了她。
她动不了了,浑身都定格成一个起跑前的姿势,螺壳沿着她的裤腿爬,一层层贴在她的身上,像是在打造一座雕像。
我止步不前,心知自己贸然靠近也只会把自个儿给赔进去,便转而看向了虞非白。
虞非白却好整以暇地站得老远,说:“我不能总是帮你,有些事,你自己就能做到。”
我?我怎么能做到?这厮就算要锻炼我,也要分一下场合吧喂!
我只腹诽了几句,就把注意力拉了回来。
到底有什么是我能做到的,可以用来解除这个困境?
等等,有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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